對語言,咱還算有些天賦;偶爾也會說上一兩句俏皮話,來調節一下氣氛;不經意地為自己、為他人曬出一份好心情,那種感覺真的很不錯。
他,
性子直率,不善與人周旋。經常出門在外,少不了應酬,加之立場也不夠堅定,免不了為酒所累。幾杯黃湯下肚,就會情不自禁給我電話。接電話的第一時間,我就
能感知。雖然一向很反感,可畢竟天高皇帝遠,想管也管不了;再說他也不愛聽的。責備能有什麼用處呢?責備的話都口邊卻變了樣,所以只是笑著問,"又喝酒
了?""沒有啊!真的沒有。"電話的那端,他拼命否定。
"哦,我怎麼覺得你現在血管裡流淌的不是血液啊。""怎麼不是了?""你的語言讓我覺得有酒精因子作怪,以後記得要少喝點酒。"這樣既表達了自己的反感,
也不至於引起他的反感。電話的那端唯唯諾諾"是,是,是,肯定記得的。"我彷佛見他在電話的那端虔誠地點頭一般,自己反而樂了。
孩子從長大後,就不太願意做家務。週末的時候,總喜歡賴在床上睡懶覺,不一催再催是斷不肯起床的。某個週末,我出門前,已經叫他了,吩咐他起床後,把洗衣機裡的衣服拿到外面陽台去晾好,他很爽快答應了"沒問題,媽媽。"回來時,家里安安靜靜的,沒有半點聲響。再看看陽台,空無一物。進房去看,孩子正蒙頭睡覺
呢。我生氣地用手擰他的耳朵。孩子大聲抗議:"媽媽,你幹嘛?人家多大了?你總這樣。""多大了?景琦三十多歲,還給媽罰跪呢。""都什麼年代了?""什
麼年代也改變不了你是兒子我是媽媽。"孩子騰地坐起來,套用一句韓劇的台詞"真是敗給你了"。眼睛裡含著笑意,然後乖乖起床去晾曬衣物。
我叫孩子做事的時候,孩子總喜歡說,"你怎麼把惡魔當天使了?"對孩子的話,我不惱,反問他"有這麼可愛的惡魔嗎?"孩子見我這樣,改口說,"算了,滿足你願望,做回天使。"
因
為工作忙,處理一些文字只好利用晚上休息的時候。有時,正在網上揮寫之際。他們卻喊我一起看電視。一家人難得有機會一起看電視,直接說不看會傷了他們,"
本來是想看的,可劇情總能預知。以前不知被賺了多少眼淚。""喲喲喲,還未卜先知了,神呢。""咱能有那樣大的本事?未卜先知,還不成巫師了。在就跟路面
的塵土一樣,混在人群裡,是很難找到的。"一兩個回合下來,他們自然就不再堅持。
朋友聚會,自然會一起吃飯。菜未上來,大家談天說地。有人問A君,"聽人說你最近很辛苦。"A君不明就裡,"沒有哇,還那樣。"A君從圍城出來好幾年了,據說又將進入圍城。 "嗨,你知道嗎?他就是想探聽探聽辛苦背後的故事。"大夥笑了,A君也笑了。
既然是聚會,肯定少不了酒助興。大家推盤換盞,A君就是不喝。 "不喝酒,是你們酒令行的不好。"本來是開個玩笑,結果卻引火燒身。
"那把行酒令的任務就交給你了。"眾人一直通過。推脫是肯定不行的。 "好啊!"自己不甚酒力,誰知道他會喝嗎?誇下海口斷不能知難而退。
"咱聲明,咱這個社會是個男權社會,對女人總是不公平。為公平起見,我喝半杯,他一杯,如何?"大傢伙表示同意。我給他倒上第一杯酒,"大家都替你高興,
我們為幸福乾杯。這酒,你肯定得喝。"大家鼓掌,A君沒有推辭,一飲而盡。第二杯酒,他不肯,說喝不了。
"這酒,你還得喝。你、我同齡,人家稱我們是庚兄妹。是不是?""是。""妹妹敬酒,哥哥哪有不喝的道理?"還是一飲而盡。第三杯酒,他開始討饒,"真的
喝不了。""聽我把話說完,喝不喝由你。你看,大家一直公認你最有紳士風度。紳士歷來不會讓女人為難的吧,你覺得呢?"也許是為了在朋友面前保持良好的形
象,他一仰脖子就喝掉了。掌聲、笑聲連成一片。
在喝酒的間隙,大家海闊天空的聊社會、聊新聞人物,竟然聊到整容的話題。說到
網絡紅人某某某,五十多歲還整容。我想起她在電視裡做的廣告,順口念念。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,聽錯了話頭,有人居然問我,"你要整容啊?""整容,咱
這模樣還對不起人民群眾了?!"我故意來點誇張的表情。大夥笑了,有的笑得捂著腹部直喊"哎喲!"
花點心思曬曬語言,曬出的是人際關係的和諧,曬出的是輕鬆自在的好心情。如此有益,我何樂而不為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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