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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什麼可以代替我對他的一片真情,就連他父母也一樣! 世騰是我曾經喜歡和崇拜的型男。自從中學畢業後我們就再也沒見過了,也失去了聯繫。世騰並不知道我以前有多麼愛慕他,在他心裡我只是一個好動的精靈,永遠都是開開心心的,永遠不會發愁。 突然面臨著人生的一個轉折點,他選擇去南方讀書,而我依舊留下來看北京的雪。過了三年又是人生一大轉折,不知道他會不會選擇北方,和我一同看四季呢。 大學畢業後,我做了和專業對口的服裝設計的工作。我很喜歡做這個行業。現在的我也可謂是一個走在時代前沿的女性。在服裝業我認識了一個大我三歲的做布匹生意的小企業家——An。我們開始的合作是為一個歌手做演出服。經過那次合作,我們都很信任對方。許諾有機會還要一起合作。久而久之,我們合作了數次。我們彼此也有了很深度的了解,在生意上我們是愉快的合作夥伴,在私下我們是可以互相發洩怨氣的好朋友。直到有一天他對我說,他“喜歡我”!直到有一天我叫他“老公”! 立夏那天我請他到家裡來做客。因為我使用他們公司剛剛織出來的一種布做了一件旗袍,我想穿給他欣賞一下,看看我們兩個人的成果。他答應了我晚上來家裡吃飯。因而他會來我去做了精心的準備。洗完澡後我換上潔淨的旗袍,露出完美的曲線,特意去髮廊做了個中式盤頭,化個豔妝來襯托這件新傑作。傍晚將至,一陣門鈴聲驚醒我沉醉的虛榮,我急忙去開門,他卻站在門口沒有動而眼睛在上下滾動。經過他的一翻讚美後,我們就去吃飯了。餐桌前只有我們兩個人,他看了我許久說:“看不出來你平常像個假小子而今天卻扮起淑女來了,我喜歡。”一個“我喜歡”我並沒有在意,只是為了這個不小的傑作喝酒慶祝。酒喝多了的我很快顯露出原形了,又拿出了男孩子的本性,撩起旗袍前擺蹺起二郎腿露出一雙白白的大腿。他也有點喝多了並且對我說:“你真的很美!我喜歡!”又是一個“我喜歡”我還是沒有在意。他忽然站起來盯著我看(他就是這樣,像個小阿飛),直到他說出:“我喜歡你!”因為這塊布料是他精心挑選細絲織出來的,看到我的成果他十分歡喜。剎那間我感到了些許的溫暖。那時午夜已經來臨了,我們就坐在餐桌旁講我們一開始的相識和他是如何喜歡上我的。 在服裝業摸爬滾打了兩年,我們始終是在一起的。這兩年他對我悉心照顧,百般疼愛。 那天我從設計大廳出來已經很晚了。可是他還是在等我準備送我回家。在回家的路上有一段路是沒有人家的,打劫的很容易埋伏在那裡,因為我曾經就被洗劫一空過。為了以後著想,我們快到那裡的時候,他故意讓我下車走過去,引出那些劫匪。果然我一出現出來了幾個身寬體胖的青年,上來就向我要人民幣。現在這打劫的也學精了,只要人民幣,要是美元在兌換的時候怕被查出來,還是一手錢的花著放心。而我的一句“沒有”激怒了他們,然後其中的一個人上來就來搶我的包。這時, An在後面用棒球棍打了用力拉我的那個人,別的人看到後全部朝An撲過去,當時我慌得居然還能想起來報警。 An拼命的掙扎,最終還是沒有掙脫那些摩爪。等警車趕到的時候, An已經不和我說話了。在他醒來的時候,我責備他為什麼這麼傻?他解釋說,他過些天要出差就不能接我了,而又擔心我被人欺負所以事先為我掃平障礙。我問他這樣做值嗎?他肯定的回答:“ ‘值’!因為我想做你老公!”幾句話感動得我不能自已了,於是脫口向他說了聲: “老公”!他笑了。笑得很幸福。 之後An有研究了一種很有質感而且看起來白碧無暇的婚紗面料,這次他是真的要考驗考驗我了。 An在我生日前夕安排了我個人的時裝秀專場。還為我請了幾個型男式的男模和幾個嫵媚妖嬈的女模。我坐在觀眾席上觀看自己的成果展,真的好高興!可是我的眼睛卻定在了一個男模上,看起來似曾相識,又記不清了。想了許久,是不是他啊?聽完介紹後我確定就是他——世騰。整個走秀結束後,我走向T型台感謝那些支持我和幫助過我的人們。當我和他握手的時候,我們相視而笑了。 我去了化裝間,見他在那裡卸妝,就過去和他搭訕。原來他回北方上大學了,並且是為了我。我承認我心裡還有些喜歡他,可是An怎麼辦呢? 世騰開始時不時的約我去喝咖啡,他總是向我表達著對我無比的喜歡和傾戀。直到有一天他向我求婚了,整個咖啡屋的人都在起哄,我很無耐地接受了他。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取得我的父母的同意而且把婚期也訂下來了。我稀里糊塗地穿上了婚紗,踏上了紅地毯,一切好像都在虛幻中一樣。 晚上我穿著婚紗坐在梳妝台前看著自己,心裡在問自己,這是我嗎?我不該穿這件婚紗的啊!這時我的手機響了,是An發了條信息給我,他就在樓下等我。我急忙下樓,我們彼此望著對方,沒有說話。我跑過去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肩膀。我聽到了世騰在叫我,而我回過頭對他說: “我不該穿這件婚紗的,我不是你的新娘。”我拉著An跑遠了……去找我們的婚紗,我要做An的新娘…… 現在我才明白我愛的是An,而世騰只是我的崇拜,我的傾慕。 沒有人可以及過我對An的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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